她的心脏扑通跳动,快要蹦出胸腔。
她想,终于,终于能打发他了。
就在她的嘴唇离开他的一刹那,他单手掌住她的脸颊,重重的、带着滚烫热气的吻压下来。
她的背抵在车厢壁上,“唔——”。
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耳边炸开轰鸣。
那滚烫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盖下来,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堵在喉咙里。
他的唇齿实在灼热,灼热得尖锐。
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像是撞上了坚硬的礁石,纹丝不动。
她眼角滚下热泪,她就知道,陈锦时没那么好打发的。
他的吻起初青涩而急切,在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关后,变得温柔。
他抓住她放在他胸前根本没有用力的胳膊,往他脖子上搂。
她松松的搭着,然后缓慢的用力,捏上他的肩背,掐紧了他肩上的肌肉。
在不顾一切地吻她时,他忽然醒悟,他原本就是她的男人!他天生就应该被允许做这样的事!
他们的唇齿是多么契合,她张开齿关,舌尖退让,迎他进来,然后与他交缠。
好似天生就该这般。
他知道了,他总算知道了,他原本就该是她的男人,仅此而已。
他不是仰仗着父亲的光才得她照顾。
她的身体偎在他怀里,她在轻轻颤栗。
他睁开眼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快意,他终于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“沈樱。”他哑着嗓子开口,额头抵着她的,嘴唇随时还会压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