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行最终退让:“好,我去给马再喂点干草。”
陈锦行离开后,沈樱站起身,两人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她拍了拍陈锦时的肩,这个动作做起来已经有些吃力,他高出她不少。
“行了,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,明日寅时咱们准时出发。”
说着,她别过头,往另一处去了。
陈锦时跟上去:“沈樱,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帮你的。”
“没有,现在家里最要紧的就是你的事儿了。”
这一天都在忙碌中度过,谁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。
又在天黑之后齐齐销声匿迹。
寅时,天完全漆黑。
沈樱叩开陈锦时的房门,他从床上坐起。
她肩上披着一件单衣,冷气混合着她身上温厚的暖香扑进来。
她点燃桌上的烛,他得以看清她的容颜。
“阿姆,你还没睡醒。”
她眼皮半抬,转身看他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时哥儿,我送你。”
她朝他走过去,越来越近,他掀开被子。
她给他递过一件不薄不厚的衣裳:“穿这个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他接过她递给他的衣裳。
她起身:“我出去等你,你穿好衣服叫我。”
他拉住她,叫她在他床边坐下,夜里只有一颗烛光在跳跃,两人面容隐在明暗里。
陈锦时盖住眼底神情,请求道:“你陪我一会儿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