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并没有,一切都是那么的“正常”。
他柔声发问:“肩膀需要按一下吗?阿姆。”
问的时候,他甚至收回了手,俯身在一旁站立。
多么乖巧的,守礼的儿子。
她便点头:“需要。”
他便需要用上两只手了。
他换了一种站姿,离她更近了,两只手掌搭上了她的肩。
她的肩宽而薄,骨骼分明,覆了一层浅软的皮肉。
他开始按捏。
她开始感到舒爽,那是一种,她有一个这样的,好儿子的舒爽。
他的手掌宽而大,带着适宜的温度,用着贴心的力道。
他不会喊累,他一心一意为她服侍。
他缓缓地吸嗅,因为距离的拉近,他得以嗅到她身上浅淡的香。
好香的奶味。
有些从漠北来到金陵的人,身上会有股膻味。
陈锦时觉得阿姆身上的气味稍稍不同,像是羊奶被提取走了膻味,独独剩下奶香、肉香。
他只敢轻轻的吸嗅,不敢用力。
若他用力了,她会察觉。
“好了。”
直到她发话,他依依不舍地停手。
沈樱整个脊背已经被按揉得十分松快,她的状态也从疲惫变成了惬意。
她觉得够了。
那么他也不敢再继续。
他退后两步,站在一个界限分明的地方问她:“阿姆,确定够了吗?”
他蜷起指尖,默默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