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铺子里。”
陈锦时道:“我去铺子里看过了,你不在。”
沈樱蹙眉:“不是叫你在书房好好温书吗?你找我做什么?”
陈锦时没答话,看她拿手捏着腰,忙道:“阿姆,你腰疼?”
沈樱摆摆手:“无事,今天有些累着了。”
他凑近她,一把捏出她放在后腰的手腕,转而大掌覆上去。
沈樱感到腰侧一阵温热。
“你……”
她抬头望他,想起苏兰舟说的。
陈锦时其实很有分寸,很讲礼貌,说到底,他也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,不是吗?
她何苦草木皆兵的。
不过是孩子有孝心,看她累了,想给她揉揉腰罢了。
她侧趴在桌沿,缓缓闭上眼,很难不沉浸进去。
他的动作像是有蛊惑性一般,叫她从一开始的“绝不能”变成了“好吧,好吧,时哥儿真好啊——”。
他看到她餍足地趴下,将整个后背露给他。嘴角咧起得意的笑。
他一只手掌着她后腰,另一只手支在她身侧的桌子上。
远看去,他的身影又完全笼罩了她。
她像只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进了笼子的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