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颔首,下颌线绷得冷厉:“阿姆不搭理他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锦行定定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那我先告退,阿姆早些休息,不要再喝这么浓的茶了。”
翌日一早,陈锦时来找她请安,不过辰时,她透光纱窗看出去,他直直站在门前,一身坦然。
她一夜没睡,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。
她对陈锦时始终抱有最美好的期望。
就算他兄长说他最是顽劣,他父亲说他样样不行,沈樱也从来没有那样想过。
在她的眼里,他真诚且勇敢,她坚信他为人正派,将来定能做出一番事业。
以至于她始终不敢相信,陈锦时,犯了一个天大的错。
时至今日,在她经过一夜思考过后,她仍然选择认为这是一种错觉。
所以她决定短暂地将自己与他分隔开,事情慢慢会好的。
“阿姆,醒了吗?”
叩门声响起,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分明。
沈樱还躺在床上,她扬声道:“没有,你读书去吧。”
她注视了一会儿窗纸上的影子,那人才离开。
看到他影子消失的一瞬,她松了口气,迅速起身穿衣,然后出门。
以她对陈锦时的了解,她出门前先是开
了条门缝,待小心查看过,外面并没有一个藏着守株待兔的男人后,才安心开门。
她警惕陈锦时会从哪些角落里突然蹦出来,然后强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