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严厉而界限分明,让陈锦时赴考的这件事,也是她对将军的报恩中必不可少的一环。
不管他能不能中举,督促他一门心思好好读书就是她的责任。
天还未亮,陈锦时在院子里打拳,赤膊,上半身的肌肉全然绷出,在沈樱站到此地时,尤为凸显。
沈樱面不改色:“陈锦时,现在去温书。”
陈锦时转身,把正面朝向她,露出一整块结实而棱角分明的腹肌。
她淡淡扫过,双眸微眯,眼底藏着隐秘的火焰,在沉默中警告。
陈锦时方才还绷紧的脊背缓缓垮下来,肩胛骨的线条变得软塌塌,手臂垂下。
他慢吞吞地弯腰去捡桌上的短褂,敷衍地套上,不情不愿往书房走。
与她擦肩时,凑她极近地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又是那种,看似无意,实则有意的勾引,她不止一次看到他赤身裸体的样子,如他所愿,这具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!
他好像在贴着她的脸对她说:“阿姆,我知道你爱看,爱看就多看。”然后嬉笑着离开。
不,这不对,这很危险。
她背过身,手团成拳又放开。
她可能是饿了。
书房里的翻书声已经响起,陈锦时穿上了棉绸质地的长衫,他不犯浑不打架的平常时候,容貌继承了他的父亲,儒雅而有书生气。
沈樱挪开目光,回到厅堂里,见陈兴和陈兴媳妇。
“沈姑娘,这是七月的出入账,西跨院翻修用了三十五两,采买的新棉絮比去年贵了两成。裁制冬日新衣的布匹,我已让布庄送了样布来,裁缝等着姑娘吩咐就上门。”
沈樱眼皮未抬:“棉絮要上等的,价钱不碍。样布叫云姐儿先选,再拿去给时哥儿挑,锦行和我这里都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