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肩膀宽阔得不像话,盈满了她的怀抱。
她的手掌在他的背上轻拍,额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她不由得红了耳廓,被披散的长发盖住了。
她闭上眼,心里不得不为他猛烈跳动的心脏感到震颤。
无人不会爱这样一个热血沸腾的男人。
无人不会爱陈锦时的赤诚热烈。
他坚硬、宽阔,有包裹感。
可惜她容不得自己沉迷,她将脸埋得更深,一边轻拍他,一边闷闷地说:“时哥儿别生气,今天是阿姆说错话了,你很好,你是很好的孩子,阿姆永远也不后悔照顾你。”
她闭着眼说话,暗示自己把二人关系拉回正常的长幼之别,哪怕她的身体已全然被他覆盖。
他忽然收紧手臂,她再也没有一丝能够逃出去的缝隙。
她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他胸前,她被他完全掌控了。
那样顺从,那样乖巧。
他的手不自觉抚上她的头,毛茸茸的发丝由他捋顺,他的手掌足够囊括她的整个后脑。
沈樱那高健而丰腴的身体,在他的胸膛之下显得多么渺小。
她没能察觉这种掌控,她正沉迷于自己对自己的暗示之中。
直到他得寸进尺地发问:“阿姆,可不可以亲我一下。”
在他小时候,她未尝没有亲吻过他,在他听话乖乖入睡的时候,她会亲吻他的额头以示嘉奖;在他一连几日都听她的话,按时吃药并且好好上学的时候,她会捏捏他的脸颊,再落下一吻,夸他:“好孩子,玩儿去吧。”
陈锦时十分桀骜不驯,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臣服于这个女人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腰弯得那样快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亲生母亲,转而对另一个女人摇头摆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