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,落在算珠上带着清脆的力道,算珠碰撞发出“噼啪”声。
“你看这笔账,昨日进的当归是十斤,每斤收了二十八文,该怎么记?”
陈锦云咬着唇想了想,指尖拨起算珠,动作流利,沈樱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随后动作一顿,感受到陈锦云对她的依赖又深了些。沈樱对此感到不知所措。
陈锦时下学时路过,倚在门框上看她很久了。
还是白掌柜先看见他。
“哟,二爷来了,怎么不进来坐。”
沈樱闻言,抬眼瞥了他一下,那目光极轻极淡,只是眼尾轻轻扫过,头也没抬。
在他脸上落了一瞬,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,仿佛只是秋风拂过尘土,顺带掠了一眼。
陈锦时却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下似的,他想他是疯了,为何觉得,阿姆轻轻摸了他的头。
他也好想好想把头伸到她掌心底下去,蹭一蹭。
但那种一闪而过的抚摸叫他心焦不已。
他自顾走进来,陈锦云抬头叫了他一声:“二哥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到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,她与陈锦云站在前面,倚着柜台。
那么他刚好得以看到她臀的起伏弧度,她穿着窄袖束腰的紧身直筒青色蒙袍,青布裙裾随着动作时而绷紧,臀部匀实饱满,藏在素净的布料下,透着股沉甸甸的浑厚。
在那之上是围着宽绸缎腰带的细腰,在那之下是围在袍服里的两条紧实长腿。
沈樱不知道陈锦时在看她,那是一种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