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轱辘开始转动,他们的身体轻微地颤动。
沈樱的脊椎被震得发麻,她背靠着车厢壁,想以此减缓身体的颤动。
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脊椎更麻了,地面的震动与她呼应,顺着筋骨传来,越发难以忍受。
陈锦时背靠这她侧面的车厢壁上,斜眼瞥她,一寸一寸地看。
从她的脚看到她的腰,看到她脊背挺直,坐立难安,两手撑着车榻上。
相比之下,他要自在得多。
为什么呢?
因为他心里揣着些肮脏的念头,却永远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。
阿姆不会知道的。
阿姆不会知道的。
除非他疯了。
三人回到陈府,雨恰好停了。
陈锦行率先下车,伸出手臂扶沈樱下来,沈樱下去后,陈锦时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他落后一步看她,沈樱背如针扎,浑身酥麻。
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就是知道,他在盯着她看。
她快走了几步,拉远与他的距离,陈锦时没有刻意跟上。
陈锦行跟了上去,叫住她:“阿姆。”
两兄弟的声线很像,但她分得清。
她微微扭头,陈锦行跟上来。
“时哥儿他……他就是这样
的性子,一颗赤诚之心,只要他愿意,巴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对人好。”别多想,否则他实在会为此感到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