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便道:“既然要去,这两日好生备一份厚礼,不能失了咱家的体面。锦行,这事便交由你去办。”
陈锦行领了吩咐,匆匆又走了。
沈樱一愣,这院子里又只剩下她跟陈锦时两人了。
但沈樱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,很快便调整过来,站起身:“陈锦时,回你书房读书去。”
她没有直视他,视线稍稍往一旁偏斜,彰显着她并不坦然的内心。
再者,她还担心着陈锦时会再次闹出什么事情来,因而不想与他对上目光。
他站起身,身影骤然拔高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她轻轻蹙起眉头。
陈锦时却躬身向她告退:“是,阿姆。”
她抬头时,他已退步离去。
一切如常。
她紧绷着的肩膀倏地垮了下来,轻轻吁出一口气,
因着价格低廉却效果奇佳的定喘散只在“都兰蒙药”一家售卖,短短一年间,“都兰蒙药”已在金陵闯出极好的口碑。
光靠沈樱一人制药,早已供不应求。她便琢磨着扩大店面,另设一间药坊,请些小工负责炮制药材、制剂。
苏兰舟曾揶揄她:“银子赚得有些手软了吧?要不要我替你拿着点儿?”
沈樱摇头:“没有的
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