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为这等精壮身体着迷,或许是因为……当年在性命攸关之际,如同天神一般降临的陈将军……就是如此:
山一般的男人,肩宽背阔,稳稳架住了她的天。
陈济川已经醒了,见两人一同走进来,谢清樾倒没什么,就是衣衫稍乱,只是都兰怎的连耳根都是红的?他心里疑惑,却没多问。
“师父,喝药吧。””谢清樾扶他坐起身,喂他喝了药。
三人围在一起说笑了一阵,怕陈济川精力不济,两人没待多久便出去了。
到了廊下,沈樱接过他手上的药碗:“给我吧。”
谢清樾没有推让。
“真是抱歉,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,营里还有要务,今日就得离开。”
沈樱还不太敢看他,谢清樾已将衣襟整理规矩,又对她道了声抱歉。
“谢公子,公务要紧,没什么好抱歉的,将军这里有我看着。”
谢清樾道:“师父这里若有任何消息,劳烦你务必要给我递信。”
沈樱垂下头,苦笑一声:“一定。”
只要谈起将军的事,她脸上就从没有什么开怀的脸色,谁都能看出她的沮丧。
谢清樾抬手虚放在她肩上,叹了声气,终究是把手拿开了。
这不合礼节。
沈樱目送他快步离开,眼底露出愈发失落的神情,她只怕是最不舍将军之人了。
陈锦时背抵在房门后面,看着她怅然若失,看着她伤心欲绝,看着她望着药碗发呆。
又想起那谢清樾的举动,他一拳砸在门板上,清脆一声门板响,沈樱惊得回头,哪里还有什么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