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樾营务繁忙,近日才找到时机来金陵一趟,看望师父陈济川。
沈樱都没时间筹备招待他的事情,人就那么来了。
谢清樾见了她,躬身行了一礼:“早就听师父说过府上来了您这么位长辈,清樾见过沈姑姑。”
沈樱一愣,拉他起来,惊讶他的胳膊结实程度,硬得像块铁。
她带他往后院走,一路走一路絮絮叨叨:“将军病了有些时日了,你来得倒是不巧,我本还打算好好招待你一回的。”
“沈姑姑不必多礼,是我来晚了。”
两人行至陈济川房门前,陈锦时恰好从里面出来,他年纪比谢清樾要小不少,谢清樾比陈锦行还要大两岁。
若不是中间夹杂着这么层关系,谢清樾是断不能叫沈樱姑姑的,两人差不多同龄,差得远没到论辈的地步。
陈锦行蹙眉打量来人几眼,这人他小时候见过,可他算什么身份
,怎的把沈樱叫得这样亲热。
谢清樾比陈锦行高出一整个头,肩背练得宽阔如铁板,身上又有股勋贵之家的矜贵气度,一身锦衣,陈锦时看他很不顺眼。
谢清樾倒不在意,伸手摸了摸陈锦时的头:“时哥儿,你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陈锦时不动声色地避开,道:“我爹刚歇下。”
谢清樾一愣:“倒是不巧,那我……”
沈樱推开门邀他进去:“将军一般不在这个点儿睡觉,咱们小声些进去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