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桌上拿了个包子,便要去书院。
沈樱瞧他这模样倒还新奇。
只陈锦时离去时,听见后面两人讨论起“时哥儿长大了”这样的话题时,心里头气又不打一处来。
他转身倒回去,沈樱愣愣看着他又走到自己跟前来。
“有事?”
怎料他拉起她胳膊,她不得不起身跟着他起身。
“陈锦时,你别调皮了,行吗?乖一点。”
他把她拉得离他爹远远的,两人坐那儿,明明年纪像父女,却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氛围,这种忘年之交的气氛让陈锦时觉得很不舒服。
沈樱力气不小,甩手摆脱了他,耐心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说吧。”
“阿姆,你年纪也不大,整日跟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他俩时常坐着喝茶一喝就是一整日,一个在摇椅上摇啊摇,一个手上拿绣绷穿针引线。
沈樱耐心跟他解释:“我与将军有许多可以聊的,时哥儿,你下次可以一起听听。”
陈锦时感到泄气,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,便转身上学去了。
沈樱与陈济川又谈笑了一会儿,便去了店里。
从陈家铺子里调来的伙计姓白,干活很利落,对沈樱也很服气,一心想跟着她学蒙医。
“白掌柜,今后店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沈樱又调了几个白掌柜之前用得习惯的伙计过来给他差使。
“沈姑娘客气,以沈姑娘的医术,这‘都兰蒙药’假以时日必能打响名声,倒是在下高攀了。”
沈樱在店里打量着,淡淡道:“白掌柜不必说这些客气话。既然都准备好了,那便三日后开张吧。”
傍晚,沈樱在房中静下心来做针线,做的是一件坎肩。
陈锦时下学回来,按照惯例到她房门前问安。
他躬身敲了敲门:“阿姆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