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济川站起身要揍他,陈锦时捂着胸口道:“爹,别碰我,否则阿姆
回来咱俩都不好交代。”
陈济川动作一顿,皱眉道:“又犯病了?”
陈锦时极不情愿点头:“别告诉阿姆。”
陈济川指着他鼻子,狠狠瞪了他几眼。
对峙半晌,两父子心照不宣地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。
陈济川见他又要往外走,喊住他:“你又往哪儿去?”
陈锦时神情微愠,淡淡瞥他一眼:“天色晚了,我去接她回来。”
陈济川一时都忘了说,陈锦行在那儿,哪用得着他去接她。
陈锦时眉峰没形没状的笼了些怒气出来。
大抵是,她吃个饭把所有人都叫上了,唯独没叫他。
香满楼内,三人一边聊天打趣,一边吃东西,后来又叫了一壶酒上来,一人浅饮了几杯。
陈锦行是极有君子之风的晚辈,将两位长辈照顾得十分妥帖,也没忽视自己的小妹。
桌上的菜已去了大半。
到了适当的时候,他抬手按住沈樱的酒杯:“阿姆就别喝了,否则半夜要不好受了。”
沈樱本还想再多贪两杯,晚辈好心劝她,她也不好不领情。
“听锦行的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从街坊琐事聊到陈年旧事,直到陈锦云脑袋一埋一埋的,开始打瞌睡了,苏兰舟便道: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