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摇头:“不用,我有人手。”
苏兰舟点头:“也是,陈家药铺里有几个小伙计是你一手带出来的,把他们支过来升为掌柜也就是了,省得再费心。”
沈樱本还觉得这样做不太符合规矩,但既然将军从不把她当外人,她自己也有些嫌麻烦,那几个伙计又完全听她的,省一事也好。
她自掏银子,再给陈家缺人手的铺子补几个小工便是。
铺子还需翻新,再悬块新牌匾。沈樱与苏兰舟正说着,楼底下传来几名学生的笑闹声,算算时辰,正是明道书院下学的时候。
这铺子恰在从书院到陈府的路上。沈樱支着身子往下看,一眼便瞧见站在人堆里的陈锦时,被众人围着,正眉飞色舞地说他如何把张先生“赶”出书院的事。他真是好大的风光。
走到半路,过了岔口,陈锦时挥别同窗,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沈樱收回视线,放下窗户。
他去的是城外演武场的方向,怕是又手痒了。
“待会儿去香满楼吃八宝鸭,如何?”
沈樱神色有些恹恹,一时没有答苏兰舟的话。
苏兰舟推了她两下:“喂,你想什么呢?要不要把锦云叫出来,好久没见那个小粉团子了,姨姨都想她了。”
沈樱回神,笑得温柔似水:“好啊,我叫车夫回去说一声,咱们一会儿就去把她接出来。”
陈锦云就是只浸了蜜的雪团子,没有一处不好的。平时既不叫沈樱操心,又会讨她欢心,一声甜甜的“阿姆”叫着,沈樱都有些受之有愧。
苏兰舟道:“真不知陈家夫妇两个是怎么生出这截然不同的三个孩子来的,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