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,你抱我一下。”
沈樱拒绝。
他耍赖:“阿姆,你都许久没抱过我了。”
他故意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,像她幼时在毡帐里养的小奶狗。尽管沈樱无数次告诉自己,别信他,他的真面目就是条龇牙咧嘴的猎豹。
眼神专注,锁定目标便蓄势待发,动作从容且优雅。
例如此刻,头软乎乎地往她怀里一倒,她竟做不出推开他的动作。
咬咬牙,罢了,仅此一次,算她给他的补偿。
阿姆是一个很好的人,可惜他清楚的知道,不止他一个人在得到她的好,她温暖的胸脯和腹部,哥哥也曾埋进去过。
不仅如此,她对父亲、妹妹,家里的每一个人,都好得不得了。
他此时脸贴着她的腹部,被柔软和温暖包裹着,呼出热气,心里发酸地想,要是阿姆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。
他猛吸了一口气,深深地陶醉着。
从他第一次被她揽进怀里,头埋进她胸脯时,不愿承认的是,他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。
陈锦时如常上学去了,沈樱总算松了一口气,正式约了苏兰舟出门看铺子。
陈济川对她此举毫无意见,还多有鼓励:“都兰,若是缺银子,尽管从账上支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沈樱手上的确缺些银子,不过这三年她帮陈家打理生意,赚得不少银子,她花起来倒也不觉得违了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