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冷淡,她总是这样,让陈锦时想在她面前耍赖犯浑争取些什么时,总是无功而返。
他叹道:“若是阿姆把好的那个给了我,我肯定就戴着去上学了,让所有同窗都看看。不像哥哥,给了他也从来不戴。”
沈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,缓缓眨着眼道:“时哥儿,你头上那个是最好最贵的呀,阿姆亲自选的花色。”
陈锦时怔住:“阿姆觉得我这顶最好看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你不喜欢吗?”
沈樱认真问着他,那神情叫他觉得,他再多说一句不喜欢,这女人会伤心的。
阿姆其实最疼他。
他脾气软下来:“阿姆,我喜欢。”
说着,咬牙把帽子戴在了头上。
直到出了自家的门,快接近书院时,才把帽子摘下来。
哄她是哄她,自己的面子是自己的面子,不可混为一谈。
他永远记得她之前给他做的蓝色勾连纹裤衩,在书院如厕时被同窗看到的景象……
第4章
陈锦时走后,陈锦行又过来请安。
请过安,两人一同用过早膳,顺便商量配药的事情,“九珍丸”的炮制已提上日程,别的事都暂且搁后了。
此前沈樱寻机与陈济川说了此事,怎料陈济川也是一笑而过,安慰她道:“便是你以后要出去开自己的铺子,把这秘方拿去用也没什么。都兰,你从来都不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