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喊不出来了,沉沉睡去。
睡至半夜,她慢吞吞睁开眸子,身侧空荡荡一片,眸色一下清醒,穿衣下床去了。
步出寝殿,到了廊下,借着宫灯明亮的光线,果见裴承珏披衣坐在阶上,正低头思索着什么。
乔棠顿步,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察觉到了,回头那一瞬紧簇眉峰舒展,转过身子伸开双臂,笑道,“姐姐过来。”
乔棠步过去,被他抱在怀中,他拿脑袋蹭了蹭乔棠的面颊,乔棠由着他去了。
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,乔棠温柔地抚了抚他的面颊,“陛下先前说要为魏清砚治好手伤,眼下魏清砚的手已快好了,陛下做到了。”
“陛下这阵子勤于政事,未曾懈怠,做得也很好,朝中大人们都寻不出错处。”
乔棠在裴承珏静静的注视下,吻在他的面颊上,低低言语,“还有,陛下处处为我思虑,照顾我,疼惜我。”
她低眉,红透的面颊在莹白月光下美得惊人。
“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。”
廊下骤然响起裴承珏的笑声,他抱起乔棠,起身大步离去,怀中的乔棠不禁莞尔。
行宫的日子过得很快。
暑热消散,初秋来临时,乔棠肚子大了起来,裴承珏带她回了皇宫好生养着。
女医们都候在太极宫随时侍奉乔棠,太后也是日日过来关心她,加上乔家亲眷时时进宫过来陪她,她的日子过得热闹有趣。
这一日,太后照常过来看她,她思及斟酌了许久的事情,先与太后提了襄王爷境况。
“襄王爷他久卧病榻,陛下口中不提,心里是牵挂着的。”
太后听罢叹气,心思一动,双目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