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脑袋,就被裴承珏牵着出了花厅。
裴承珏走得极稳,顾虑着她的身子,走得也很慢,她攥紧了裴承珏的手,上了马车也没有松开。
很快,裴承珏抱住了她,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
姐姐这么喜欢裴静仪,裴静仪怨恨他,连带也怨上了姐姐。
乔棠心口如被钝刀来回割着,阵阵发疼,她止不住地摇头,无措之下,又仰头去亲裴承珏。
动作那么急切,咬破了裴承珏的唇,血珠涌出来,她仍不放过,莽撞地吻个不停,直吻得两人唇瓣沾染鲜血。
裴承珏一掌捂住她的面颊,呼着气阻止了她骤然的亲吻,但她没有像先前那样落泪了,她动了动唇,叫裴承珏松了手。
四目相对,乔棠忽地又抱紧了他,将脑袋埋在裴承珏颈侧,将喉咙里的哽咽咽下去,平复许久的情绪,才将嗓音变得温柔有力。
“陛下没有错,不能向我道歉。”
她的亲吻,她的拥抱,主动又急切,恨不得要融进裴承珏体内。
这本来是裴承珏会对她做出的冲动之举。
裴承珏很明白,他每每爱乔棠到无法抑制时,就会靠亲近乔棠缓解这种情思之苦。
现今乔棠和他做了一模一样的事情。
他的脑中乍然闪过一个叫他发狂的念头,还未言语,马车驶进街道,喧闹声传进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