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不会再背着陛下与皇后私议任何事。”
乔棠听至此处,霍地明白了,心脏顿被掐住,泛出密密麻麻的疼。
原来裴承珏是怕她与太后见了面再背着他商议出宫,为此两边防范,叫两边都以为不喜对方。
若不是太后听了宫中流言,叫素兰姑姑私下打探,琢磨了一夜,还真瞧不出裴承珏会做这种幼稚至极的事情。
乔棠心脏酸疼,又觉好笑,忽听裴承珏道,“母后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见皇后,想见皇嗣。”
门外默了一下,太后笑道,“陛下既知,哀家也不多言,只道一条。”
“待皇后生产了,不受孕期之苦,能打理后宫了,哀家也就放心地礼佛了。”
“哀家这么做,陛下可满意了?”
很快传来裴承珏的笑声,“母后所言极是,母后请进。”
乔棠还未有反应,身侧王嬷嬷又惊又喜。
太后之意分明是要统摄后宫之权交予她家姑娘,怪不得她家姑娘叫她安心,原来万事皆有陛下为姑娘盘算着。
眼看裴承珏与太后要进门,乔棠后退几步,作势刚来,正与裴承珏打个照面。
裴承珏眼睛一亮,扶好要向太后行礼的乔棠,太后笑得一脸慈善,“皇后怀有身孕,多有不便,日后见哀家不必行礼。”
三人去往正殿,太后面上笑意更浓,言辞中十分关心乔棠及皇嗣,乔棠微笑着应下。
这么一瞧,两人委实和睦,偏裴承珏勾了勾薄唇,讥诮地朝太后一笑,“看来母后礼佛卓有成效,仁爱之心愈盛。”
太后面上笑意一僵,顾及着乔棠在,硬是没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