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砚只多看了一眼,就别过视线,垂落视线看到了新琴。
乔棠随即转身,“去年陛下要了你一把琴,今年逢上你生辰,陛下特地命人制了一把。”
她抱起来递给魏清砚,声音低下来,柔柔的,“魏清砚,这是我和陛下送你的生辰礼物。”
还琴回去,意味不言而喻。
乔棠不愿魏清砚沉浸在过往中,她和魏清砚那段年少婚姻已结束了,魏清砚该往前走了。
魏清砚望着她。
她柔婉动人,烨然耀眼,通身流泄着高雅光华,比做他妻子时好了上千倍。
裴承珏是比他更好的夫君。
他没有一丝道理不接,他靠近一步,匆地抬袖,却用错了手。
那只接起来的断掌力气不够,接琴时琴身压下来,压得他整只胳膊都在抖。
乔棠容色一变,靠过来扶住那只胳膊,他浑身一僵,忙地用另一手臂抱过琴,将琴牢牢地抱在怀里。
两人离得有些近了,乔棠在他的视线下垂头,唇角一动,哽咽声在暖阁里响起。
“对不起。”
裴承珏立在隔断处,看着凑在一起的两人,听见这一声,薄唇抿得紧紧的,慢慢别过了视线。
他听到魏清砚的声音,带着笑意,“娘娘莫要愧疚,更不必伤心,不过是只手,也不影响什么。”
“臣也该回去了。”
魏清砚抱琴退了出去,同镇国公一起向裴承珏行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