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袖招来一人吩咐,“叫程肃跟着惠贵妃。”旋即转身回房了。
看着空落落的房间,他又开始回味适才的怀抱,孤身坐在桌前不语。
眸子本就红着,又阴着个脸,容色还因伤白着,真瘆人得紧,哪里还有刚才冲乔棠
微微一笑的温柔模样?
立在门边的侍卫觑了一眼,险些吓没了魂儿,心道陛下真是在惠贵妃面前单独一个样儿,惠贵妃一不在,陛下就遮不住浑身的暴戾怨气了。
约莫到了午时,程肃过来禀报,“惠贵妃寻到了汾河街上的宅子住下,属下已命人清扫隔壁宅院,请陛下移驾。”
裴承珏起身就走。
这厢乔棠还在满意新赁的宅子,即可住下了,殊不知一墙之隔,裴承珏也已跟了过来,还带着几个太医。
几个太医原本见他不肯好生养伤,忧心忡忡,不想裴承珏嫌弃自己伤痛耽误翻墙看乔棠,命令道,“得快些将朕治好。”
几个太医使尽看家本领,又好歹劝他养了两日,总算伤势好了些许多,能让翻墙看乔棠了。
这一日,他派去寻王嬷嬷的人带着王嬷嬷回京了,他命人将王嬷嬷送去乔棠那里,随后坐在墙头上,屈起长腿,往下看去。
隔壁院中,乔棠见了王嬷嬷自是欢喜,直抱着王嬷嬷不松,秀美面颊滚下泪珠,楚楚动人,惹人怜爱。
裴承珏直勾勾地盯着,眸色幽暗,又见乔棠不哭了,展颜一笑,极为开心的模样,心脏不由砰砰乱跳。
好似回到了初见乔棠的那日,他的心脏也这样砰砰乱跳,那时也是快乐的。
现在也是快乐的。
为乔棠的开心而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