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砚微笑,镇国公夫妇齐齐怔住,半晌都笑起来,镇国公夫人道,“幸亏你和我说了和静仪郡主是假成亲,不然我们可害了静仪郡主。”
镇国公深深凝视着魏清砚,“不要再想着从陛下手中救乔姑娘,你不出现,对你和她都好,我会劝陛下放下症结的。”
魏清砚慢慢点头,夜里起了风,有些凉了,他对国公夫人道,“母亲衣衫单薄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国公夫人心里一暖,起身和镇国公出了书房。
两人走了一段话,国公夫人回头看着灯火下立在门口的魏清砚道,“若是没有乔姑娘,我怕是这辈子都听不到他关心我。”
她怅然道,“如果他和乔姑娘没有和离,嗐,想远了,正是有了这些事,他才得以改变。”
镇国公愁眉不展,儿子因为乔姑娘慢慢变得好了,陛下他却因乔姑娘慢慢变得坏了。
春夜虫鸣声不停,乔家宅院里,前院脚步声阵阵,皆是接了裴承珏命令往返的人。
看样子裴承珏今夜是不走了,乔棠叫丫鬟去问裴承珏情况。
丫鬟很快回来了,说,“陛下喝了药,伤势好了些,已睡下了。”
那今夜是彻底走不成了。
乔棠也不打算去前院了,只是没过多久,闻得前院砰砰乱响,她让丫鬟去问,丫鬟回来道,“是陛下在闹。”
乔棠不解,还是去了前院,迈步进房,但见太医们跪了一地,地上碎了一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