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满足他,不要和他对着干了,他愿意择妃么?他不愿意,故而不出现,直接扫了你太后娘娘的颜面,你已经动摇不了他了。”
太后失神地立着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镇国公替她做了决定,命宫人将太和殿的待选姑娘都送回家去。
太后没有阻拦,喃喃道,“哀家也是为了他好,惠贵妃心里没他,他强求不出好结果的。”
“那就让惠贵妃心里有他,妹妹,这才是你该做的事,你一贯糊涂,疼儿子也不知怎么疼,往后只做到一点就可以了,那就是让你儿子快乐。”
太后不再言语,镇国公叹气,“眼下惠贵妃没有回宫,也未离京,老臣看陛下不会放弃的,妹妹不要再插手了,此事交给老臣处理。”
太后又落下眼泪,“他怎么这么不像先帝啊,也不像哀家,他怎能为了一个女人闹到这份上!”
镇国公也是怅然,先帝薄情,喜新厌旧,从不在女人身上留情,他这妹妹心中空空,一生未尝过情爱,这样的两人竟生出了一个情种。
真是造化难料。
太后看向镇国公,“兄长,先前哀家思虑不周,牵连到了清砚,陛下这才伤了清砚,哀家对不住兄长。”
镇国公默然,听她道,“兄长心里有怨气也是对的,还望兄长不要不认陛下,陛下就兄长一个舅舅,若非此事,陛下他是极为顾念兄长的。”
镇国公神情一凛,“在陛下面前,我先是臣子,不是什么舅舅。”
他对着还想再说话的太后躬身行礼,“还望太后娘娘明白老臣今日的话,老臣先行告退了。”
太后怔然立着,目送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