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导致这一切的症结竟在自己身上。
此情此景,她难道忍心看着魏清砚和静仪郡主再被伤害么?
裴承珏分明看准了她这一点,才拿这两人威胁她,叫她束手无策。
忽听裴静仪又一道凄叫,她霍地去看魏清砚。
刀刃毫不留情地劈向魏清砚手腕,已然快将魏清砚手腕斩断,血液流淌一片。
魏清砚忍受剧痛,又失血过多,泛白面上淌下道道冷汗,整个上身都在发抖。
乔棠唇瓣哆嗦,恨恨地望向裴承珏。
裴承珏面上不见半分波动,“姐姐若即刻应下回宫,他这手还接得上。”
他的心怎这般硬!
乔棠报复似地反唇相讥,“镇国公不会原谅陛下了,陛下再没有舅舅了。”
裴承珏向来看重长辈,此刻面上无动于衷,无情无绪道,“姐姐若觉一个舅舅不够,朕还可以不要皇叔。”
胁迫之声顿了一下,竟冲乔棠掀唇一笑,俊眉恣睢,透出一股无法无天的蛮横。
“端看姐姐忍不忍心了。”
乔棠猛地阖目,惊惧愤恨包裹的心腔不停颤粟,内心深处压抑着怒火陡然翻滚出来。
再睁眼时,眸中一片狠韧,“我有什么不忍心的?我不过是冀州一个孤女,没了爹娘,身边只一个嬷嬷,也被陛下赶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