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有气,生拉硬扯的,听得乔棠面色一白,心头大惊,他、他怎知晓这些!
脑中忽闪出昨日文华殿空荡荡的窗外,难不成当时裴承珏就在那里,听见了她与魏清砚的谈话?
她不敢相信地望向裴承珏,裴承珏面色像结了层霜,便是不发一言,也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乔棠一下软了身子,当即想解释,裴承珏旋身走了,分明不想多谈。
乔棠有苦难言,转瞬一想,她这苦好似没个解法,扯谎哄骗裴承珏是事实,和魏清砚说离京回冀州也是事实,无有任何理由解释。
但有一点,她无心问愧,她对魏清砚果真是没了情爱之心,不能再让裴承珏动魏清砚了。
她正这般想着,宫人们进来服侍她起床了,她瞥了眼浑身的痕迹,饶是裴承珏抱她洗过了,她也有些羞恼,挥退宫人,自行起床洗漱。
去用早膳时,裴承珏竟还在,她不免瞥了眼殿外,往常这个时间点,裴承珏都在勤政殿处理政务,今日不上朝便罢了,也不去勤政殿了?
她疑惑地瞥去数眼,裴承珏全然不理,冷淡地坐于膳桌前,待她用过早膳,才道,“过来。”
乔棠只好起身跟着他又进了寝殿,临窗地上书籍凌乱散着,长案上反倒空空如也。
裴承珏立在案前,从长案上发现一根她的长发,神色如常地拿手指勾起。
“惠贵妃还要么?”
第40章
乔棠望着他不再含笑的眉眼,一下记起昨夜案前,他的冷言冷语灌满了自己心腔。
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还要受他这般冷待,乖顺柔软也都无用了,她也没了应付心思,只俯身去捡书,“不要。”
气氛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