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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到了眼下境地,两人宛若隔了一条天堑,他突然变了,愿意给予当时她渴求的东西。

迟迟而来,不合时宜。

而她已经不会为这些东西悸动了,狠狠地瞪向魏清砚,企图叫他知晓自己身份,正常些。

魏清砚却笑了起来,“娘娘瞪人的模样,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
他想起国公夫人那一巴掌,他不是因为那个巴掌才幡然悔悟,才察觉自己对棠棠不好,是那个巴掌叫他知晓,有些话该及时说才对。

尽管不合时宜,也该及时说才对。

他遂慢慢道,“臣向来没有大志向,自幼被逼着读书,读得再好也未想过科举中状元。”

“妻子知晓臣的难处,从未要求臣上进,去考什么状元,臣想着就这样和妻子一直过下去。”

“后来,臣以为妻子厌弃了臣,才和臣和离,臣也不知挽留,以至于铸成大错。”

魏清砚想起乔棠执意要和自己和离时那双执拗眸子,他拧不过乔棠,同意了。

乔棠抹掉眼泪,将和离书朝他一扔,“你自己去衙门办去吧!”随即出了温府,再也没有回来。

他自己去了衙门,拿着和离书,路过茶肆,看见乔棠和旁人闲聊,笑起来明媚娇妍。

他心想,原来棠棠离了我,这般开心。

“没过几日,镇国公府找到了臣,母亲恼怒温家对臣的凌虐,可怜臣,要让温家绝嗣,臣同意了,故作坠崖而死。”

从此世间再没了温璟这人了,乔棠不知缘由,在崖下寻了许多日,魏清砚自得知后,每每想起了,都悔恨不已。

“是臣犯了很多错,才到这般田地。”

可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