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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三年,甚至十九岁的生辰宴上,他还那么不知天高地厚,怀抱着最纯粹的心思,那么直白地向他们坦诚自己对惠贵妃的情意。

那夜他们多么震惊,心叹陛下还是年少,却也为陛下一片赤诚真心动容。

不过一阵,他便性情大变,阴晴不定,越发沉默,眸色显出暴戾,直叫朝臣忧惧。

可今天下太平,朝务安稳,不足以叫陛下忧心至此,那到底为什么?

朝会罢了,裴承珏下阶而去,步子缓慢,内阁辅臣视线隐晦扫过镇国公,镇国公眼风一动,跟在了裴承珏身后。

裴承珏并不回头,“舅舅有事?”

镇国公扫过他的步子,忧心道,“听闻陛下脚伤已好了,但还需注意,不若再召太医看看?”

裴承珏不置可否。

镇国公遂命宫人召太医,待两人回了勤政殿,太医也到了,查看裴承珏脚伤,低首道,“陛下脚伤已然好了。”

镇国公疑惑,适才裴承珏走路,分明受脚伤影响,他道,“可瞧清了?”

太医迟疑道,“陛下可觉脚踝疼?”

裴承珏坐在扶手椅上,一双眸子沉沉望来,“退下。”

太医惶惶退下,镇国公还要言语,裴承珏望来一眼,眼神泛出冷意,“舅舅若无事,就回府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