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是真的错了,她怎会认为勾弄未及冠的裴承珏是件能全身而退的事情?她分明将自己置于了最危险之地!
乔棠被繁杂情绪所累,神色萎靡,裴承珏当她因受惊困倦了,召来宫人,“传朕命令,将宴散了,送母后回宫歇息。”
宫人领命而去。
“姐姐若困了,歇一会儿,稍后朕带姐姐回太极宫。”
裴承珏抱紧乔棠,乔棠只有安分地窝在他怀里,此刻宫人捧来御医煎好的药,他接过一饮而尽,宫人捧着药碗离去。
乔棠闻得药气,不舒服地颤了颤睫毛,他眉峰一皱,将乔棠放在榻上,自己离远了些,省得药气惹得乔棠烦心。
乔棠意识到这点,又觉自己对裴承珏太坏了,歉意地睁开眸子,低低道,“不要紧。”
裴承珏笑道,“姐姐睡吧,待药气散了,朕再抱姐姐。”
乔棠咬唇,侧过脸颊,不再看他,今夜本是他的生辰宴,没有送给他生辰礼物便罢了,还连累他受伤了,叫他的生辰宴会早早散了。
乔棠越想越愧疚,伸手揪了揪裴承珏衣袖,裴承珏瞧着她的小动作,笑着慢慢伸出了手掌,听她低低问,“还疼么?”
寂然中,两手握紧,裴承珏忍不住俯身下来,挨着她低语,“有姐姐,就不疼。”
乔棠狠狠闭上眸子,这样的裴承珏,当真会有放她出宫那一日么?
已是夜深人静。
镇国公府,魏清砚书房门窗紧闭,房中一豆烛火摇曳。
昏淡光线下,国公夫人已听完了魏清砚与乔棠在冀州的渊源,眸中闪过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