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乔棠只听得见躁乱声,夹着一道闷哼,自己的身子没有凄惨地滚落台阶,反倒被裹进一个温热怀抱,脑袋也被两只宽厚手掌护着。
熟悉的怀抱微微发抖,伴着一道颤声,轻轻的,“姐姐要吓坏朕了。”
第30章
“陛下受伤了,快叫太医来!”
惊声四起,乔棠心脏似被掐紧,又疼又酸,紧张地要抬头看裴承珏情况,却被裴承珏摁在怀中动弹不得,“朕无碍,他在乱喊。”
乔棠不信,还要挣扎,头顶传来一道隐忍的闷哼,接着她被裴承珏抱起往内殿去,身后缀着担忧声,“陛下不可大动啊!”
裴承珏定是受伤了,她急得不行,但裴承珏紧紧锢着她,她挣脱不开,恼得拿手指去揪裴承珏衣领。
裴承珏忍耐着低笑,“这还没到床上,姐姐急什么?”
乔棠一怔,这个紧要关头,他还能说些不着调的话,约莫无大碍吧,这般想着,心间稍松。
外殿已是哗然一片。
适才众目睽睽下,惠贵妃即将从高台坠落,陛下迅疾地奔过去,不顾自身安危,将自己垫在了惠贵妃身下,双臂紧紧护着惠贵妃,滚落几层台阶才被侍卫以身挡住。
眼下又带伤抱惠贵妃入殿,所有人心头大震,也许陛下那些话并非是醉言,也许陛下只是年少情深,对惠贵妃真心相许罢了。
唯有国公夫人死死地揪着魏清砚衣袖,魏若湄抱住魏清砚的胳膊,这才让魏清砚没能失态地奔过去,只干坐于桌前,紧绷下颌,握掌成拳,“松手,我知晓分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