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本无意去,但见她那双明亮眸子含着期待,心道左右太后也会叫她去,便应了下来。
翌日她也不去勤政殿了,用过早膳,静仪郡主已派人来请,她遂去了文华殿。
魏清砚已在殿里了,静仪郡主也已到了,并在殿中燃起清香。
熟悉气息笼罩过来,魏清砚见她来了,眸色一喜,俯身向她行礼,“微臣见过惠贵妃。”
清香如故,似与在冀州无二,可惜两人境遇大变。
昔日前夫成了臣子,向她这个前妻行礼,真是造化弄人。
“魏编修无须多礼。”乔棠摒弃杂念,在阶下长案下坐下,身侧挨着静仪郡主。
熟悉清香笼在四处。
静仪郡主满心仰慕地望着阶上魏清砚,魏清砚垂下的视线只瞧见乔棠衣袖。
乔棠则微微笑道,“静仪郡主调的这香清
淡悠远,颇为适宜眼下讲书,魏编修以为如何?”
静仪郡主垂颈,耳根粉红,也就没瞧见魏清砚眸中闪过的痛楚。
魏清砚压下心头阵痛,他是喜能与棠棠同处一室,可也痛在棠棠将其他女子推到自己跟前,一时唇角紧绷,半晌未能答话。
静仪郡主郡主慢慢地绞紧了手中帕子,乔棠察觉,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肩以示安抚。
忽地殿门外一道唱声响起,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三人惊讶,一起对着迈步进来的裴承珏行礼,裴承珏神色淡淡,走到乔棠跟前道,“惠贵妃今日来魏编修讲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