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后一种可能,乔棠揪紧手中画笔,手上微抖,笔尖一斜,险些毁了眼前画像。
她索性放下笔不画了,及至午膳时,同裴承珏一起去了慈宁宫。
三人一起用了午膳,饭罢在正殿坐着,太后向裴承珏询问了一些朝臣之事。
先前乔棠一直想试探太后用意,眼下得了机会,坐在裴承珏身侧细细地听着。
太后目光扫过紧挨的两人,“哀家听说都察院有个姓薛的官员状告他妻子毒杀他。”
裴承珏声音一沉,“确
实有这么这个事。”
都察院这个姓薛的官员本与发妻青梅竹马,成亲后夫妻二人也是伉俪情深。
不想两年后,姓薛的官员变心,纳了一个小妾,自此将发妻抛之脑后。
发妻由爱生恨,一时鬼迷心窍,欲毒杀他,反被他识破,被他告到了衙门。
太后啧啧称奇,“此人背弃发妻,移心小妾,事发后竟无一丝悔意,反将发妻告入大牢,当真是薄情寡义之辈,刑部欲如何处理此案?”
裴承珏提及臣子私事,神色淡淡的,“妻子谋杀官员,虽是未遂,仍处以斩刑。”
太后哀叹一声,“可怜这女子一片痴心错付,以至最后误入歧途,为薄情之人丢了一条命。”
乔棠亦为那官员妻子不值,下意识看向裴承珏。
两人离这么近,她的呼吸近在咫尺,裴承珏也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