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等着。
似乎不言不语,乔棠也要明白他的意思,乔棠为难得将唇瓣咬得嫣红,迟疑地摘下面具了。
裴承珏催促地挑弄
琴弦,乔棠猛地俯身,吻上他的额心,温热触觉,轻如羽翼。
裴承珏满足地阖眼,喉结滚动,惬意地享受着乔棠主动的亲吻。
从眉心到眼睛,再到挺直鼻梁,一吻接着一吻,及至薄唇,她将唇贴了上去,再不动了。
薄唇不满地催促,她不得已回应。
忽地腰间缠来手掌,一把将她摁在怀中,迫使她继续,连口气也容不得她喘。
她不安地动了动,唇瓣泄出求饶声音,“陛下,臣妾知错了。”
裴承珏并未消火,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颈,将她摁向自己侧颊,她认命地继续凑上去。
许久,手掌终于松了,她得以喘气,趁机晃了晃关公面具,声线颤巍巍的,“陛下可还得这面具?”
瞥见裴承珏飞快压下要牵起的唇角,她心里笑了笑,她就知晓裴承珏吃这套,又晃了下面具,“陛下不记得了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裴承珏侧过头,淡淡道。
乔棠心叹,看来他真气恼了,这么好的逗弄自己的机会都不要。
她故作生气地挣脱出裴承珏怀抱,坐在琴架一边,随意挑弄琴弦,琴声中夹着她的不满,“陛下不记得,臣妾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裴承珏的气依然未消,“姐姐,生气的该是朕!”
一手搂了她过去,钳住她的下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