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执意要陪着她封妃,本是仪式中没有的环节,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,但无一人敢反对。乔棠在他的陪伴下,身穿贵妃礼服,由着女官引着,带着贵妃仪仗,走完了繁杂流程。
末了,乔棠到慈宁宫向太后行礼。
起先她以为,封妃消息传出,太后会阻止裴承珏,没成想慈宁宫安静得很,毫无动作。
乔棠一时猜不透太后是何意思,遵循礼节向太后行礼,太后欢喜地赏赐了许多好东西。
乔棠越发狐疑,转念一想,大抵是裴承珏也在,太后不想叫裴承珏为难。她悄悄按下心间没来由的一点不安,完成了封妃所有礼节,同裴承珏回了太极宫。
一进寝殿,乔棠便欲脱了繁重华丽的贵妃礼服,要唤宫人时,发现殿中再无旁人,只有裴承过来,将她抱在镜前,“朕为贵妃姐姐解衣。”
乔棠呼吸一紧,一下抓紧他作乱的手指,“陛下已陪臣妾费了许多时间,眼下不去忙?”
“为陪姐姐,朕已忙了一个通宵,眼下并无政务累积。
裴承珏吻着她的颈侧,手上解开了她的衣领,她只得在朗朗白日,承受着裴承珏的荒唐。
镜前,礼服凌乱,情热蒸腾。
一番折腾后,裴承珏餍足地为她换上新的衣裙,吻了吻她的面颊,“宫中热些,朕命人送姐姐回行宫,朕稍后再去。”
乔棠埋首在他怀里,无力地点头,随后她同王嬷嬷回了行宫,又住了几日。
裴承珏显然被朝务绊住了脚,一连几日都不曾出现,乔棠清闲下来,与王嬷嬷等人玩了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