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灯笼受不了风雨摧残,噗得一声灭了光,一片黑暗中,唯有风雨声,还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。
“他逼你的,对吗?”
夜风携凉雨袭来,吹得魏清砚怀抱一片冰凉。
也许不是夜雨的错,魏清砚怀抱一贯是冷的,要靠她去暖,才热得起来。
乔棠鼻子一酸,有些茫然于自己的情绪,分明他活过来,她是欢喜的,可一思及以前,她又心生埋怨,心生委屈。
她不想靠近这个冰凉怀抱了,缩着身子靠向墙壁,以手隔开两人距离,拼命忍耐下,眼泪还是流了下来,“你听错了,陛下并没有胁迫我,是我自愿进宫的。”
“棠棠,你哭了。”
魏清在黑暗中探出手指,指腹蹭掉乔棠面颊上的泪,声线沙哑,“若你对陛下有情,我甘愿当个死了的前夫,如今得知你是受陛下所迫,我如何放心得下?”
乔棠心惊,生恐他做出什么失控之事,警告道,“温璟,你我早已和离,无论如何,你都是前夫了,我的事情与你无关!”
双唇被冰冷掌心一堵,她不满地瞪过去,张口呜呜一声,“松开!”
口舌在掌心氤出水渍,魏清砚面色忽变,飞快地收回手,藏在袖中,缓缓合拢掌心。
他又蓦地勾出一抹浅笑,如小像被裴承珏夺去的那一瞬,眸中透出丝丝颠乱,“棠棠,你说与我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