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本已张开手心了,她快一些便可拿到,不想裴承珏速度更快,两指一夹就将小像抽了出来,端详片刻,眸子发亮,“果真是姐姐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他爱怜地用手指轻轻抚摸几遍,“瞧眉眼不似现在的姐姐模样,可是画的以前?”
周围唯有风声在动,乔棠抿紧唇角,“陛下慧眼,这是两年前的我。”
“两年前,姐姐十八岁,正与朕同岁。”他很喜欢这张小像,拿小像点了点魏若湄,对乔棠道,“什么她的东西,关于姐姐的一切都该是朕的,这小像也该是朕的!”
砰得一声,靠近桌边的茶杯坠落,碎了一地,溅得魏清砚衣袖一片狼藉,他整个人僵了似的浑然不觉。
“陛下,清砚不慎打了茶杯,脏了衣物,臣带他去换衣。”魏清墨当即起身,使力拉魏清砚起身。
乔棠再瞥魏清砚一眼,眸似诉情,隐含恳求,魏清砚一瞬塌下肩膀,起身跟着魏清墨疾步离去了。
魏若湄已急得哭了出来,靠着乔棠哀求,“乔姐姐,陛下他不讲理!”
魏清砚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,乔棠收回视线,心脏一阵发酸。
她制止了魏清砚抢夺的举动,却允了魏若湄在旁哭闹,魏清砚能明白她的选择么?
“陛下休要说些歪
理,陛下想要小像也简单,我为陛下画就是了,莫说十八岁的,十六岁的我也画得出来。”
说着她的手指要勾走裴承珏手中小像,裴承珏不允,连带她手指也握住了,“姐姐要偏心?便是要偏心,也得偏给朕。”
真真生生硬抢,魏若湄失态地喊,“乔姐姐,陛下若不还给我,我也不要活了!”
乔棠心里明白,她不是为了自己,她是为了魏清砚在闹,她不忍魏清砚连个小像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