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自然应下,待乔棠睡下了,他凝视着她的睡颜,忆起适才亲吻时,姐姐又出了神,面色一沉,姐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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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果真只是受了酷暑之苦?
他深思许久,得不来答案,眸色转瞬幽深晦暗。
他竟猜不透姐姐心思。
一种姐姐有事瞒着自己的不虞倏地从心底冒出来,看来他得想法撬开姐姐的嘴了,好叫姐姐知晓什么叫坦诚相待。
但等住进了南苑行宫,换了凉爽住所,他见乔棠日日顾盼神飞,嫣然欲仙,又摇头失笑,暗叹自己想多了。
姐姐确然是受了酷暑之苦才神思不属的,罢了,若再为没来由的疑惑吓着姐姐,倒得不偿失了。
这般想着,他转而继续学习敦伦之道,待与内阁辅臣商议政务后,立即召了随行而来的太医。
他坐在御桌后,听着太医讲些新东西,摞起的折子映住了他眉心攒出的浓郁欲色,声音冷冷的,“此处重新讲。”
太医不敢冒犯天颜,始终垂着眸子,自不知晓天子反应,遵循旨意将内容讲得十分透彻。
然讲得太细了,就有了坏处。
裴承珏学得仔细,渐渐地脑中浮出乔棠柔美笑颜,街上初见那乍然绽放的笑靥,纱帐里明珠光辉映出的浅粉面颊。
顿时一种无可救药的狂热的喜欢充溢在他的四肢百骸里,仿佛乔棠才是他的心脏,叫他活了下来。
“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