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又哪里需要听这些?
在冀州做夫妻时,温璟已将这些东西讲了好几遍了。
刚成亲那一年,温璟讲得最细,只会在教琴时端正地纠错,眸底不含半分温情,“夫人,错了,重来。”
慢慢地,在她的纠缠软语下,温璟仍端着冷脸,身子却越贴越近,“棠棠,你心乱了,弹不好的。”
自打乔棠与温璟成亲,乔棠的心一直是乱的,可惜啊,温璟教她弹琴一年才发现。
温璟于情上的淡漠叫她伤心,可伤心归伤心,她还是欢喜的,就如此刻,她纵是不知温璟假死的缘故,仍高兴于他活了过来。
他活了过来。
乔棠在心里落下一滴泪,泪珠还未融化,耳畔传来一道惊声,“姐姐……”
乔棠慌地聚了神,抬眸见裴承珏越过琴身靠过来,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,勾唇笑她,“你的老师被你气走了。”
乔棠侧目,魏清砚站立的地方已空无一人。
乔棠转回视线,不满地捂住额头,淡淡哦了一声。
裴承珏觉着她这模样可爱极了,步过来与她一起坐在琴架旁,“原来姐姐学习时是个糊涂的,听着听着就走了神,朕瞧魏卿要气死了。”
乔棠并无和他胡闹的心思,由着他说了一会儿,下巴猛地被钳住,她被迫侧过头,裴承珏眸子黑沉,“姐姐,你不专心。”
乔棠一惊,还未辩解,裴承珏靠近吻过来,她只有受着,脑中猛地闪过温璟冷淡的眸子。
一只手下意识挡在两人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