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一语惊得乔棠心脏狂跳,面色煞白,她怎么能怀孕呢!她怎么能生下裴承珏的孩子呢!她总归是要出宫去的,断然不许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!
好在夜明珠被压在身下了,月光也稀薄浅淡,裴承珏看不到她这般变化,仍是轻柔小心地吻过来,“姐姐?”
她扬颈受着,竭力稳住心神,勉强笑道,“陛下可还未及冠呢,这就想着做父皇了,未免早了些。”
裴承珏薄唇一滞,思付着慢慢道,“姐姐所言在理,便依姐姐说的。”
乔棠暗中松了口气,一场虚惊过去,她立马想起另一事,“陛下可能将此事交给程英来做?”
程英便是先前来过的女医,乔棠喜欢她的沉稳有度,且同是姑娘家,也好沟通。
裴承珏又开始了,声音含糊,“姐姐莫说其他的了。”
他是越亲越难以忍耐,似是将乔棠揉碎了都无法纾解,委屈地喊,“姐姐。”
乔棠被他咯得难受,咬紧唇角,在一片暗色中,伸出一只细白的手。
甫一接触,她无视了裴承珏的反应,心头大震,万分后悔招惹了裴承珏,怎么这么…他不是还未及冠么?
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她咬牙量着尺寸,待心里有了成算,末了要撤手时,手腕被瞬间摁住,这只手再也离不开了。
纱帐里喘息一声重过一声。
很长时间后,乔棠收回了酸麻的手腕,被裴承珏揽在怀里,沉沉睡去了。
第二日,乔棠整个人都忧虑得神思恍惚,还是王嬷嬷忧心地低问,“可是昨夜出了什么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