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见祈求失败,只得松了手,转身走了两步,回眸望来,被乔棠泛红的眸子一瞪,再不敢多待,不舍地推门离去了。
乔棠彻底松了口气,见桌子上立有镜子,旁边摆有梳子药膏,应是裴承珏准备的,心底再有气也消了大半。
她照着早晨妆发梳了一遍头发,给肿了的唇抹了药膏,理好了衣衫。
坐下来等了好长一会儿,看着镜子中没了异常的自己,满意地起身离去。
甫一出门,魏若湄就急匆匆地冲进来,扑到她怀里,“乔姐姐,陛下又吓我!”
乔棠无奈心道,两个幼稚鬼!
“别哭了,等下我看着陛下,定不叫陛下对你做什么。”
魏若湄这才止声,撤开身子,见乔棠衣衫微乱,不好意思地道歉,“对不住乔姐姐。”
“无妨,我们出去吧。”
两人走出去,乔棠顺着栏杆望下看,漱玉阁临湖,湖边伫有凉亭。
这会儿亭中有两人,裴承珏穿着宽袍大袖,在阁里压皱的袖摆已抚平了,多了份文雅清润。
委实不是阁里放任汹涌欲望的野兽。
乔棠发现比起初见时,裴承珏身量又高了些,大抵是又长了。
离他两步远,立有琴架,有个红衫姑娘端坐弹琴,悠悠琴声传来,颇有雅韵。
乔棠看见裴承珏忽地动了,步到琴架上,手指虚空点了点琴弦,似是说了什么。
红衫姑娘起身行礼,裴承珏受了,她起身又坐了回去,再次弹起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