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心道,不若裴承珏把她挂自己身上得了,真是少看一眼都不行。
路过御花园时,她瞧着一簇簇春花,心头生出歉意,魏若湄原是为了自己办的百花宴,自己去不成,真辜负了人家美意。
不想有宫人追上来,捧给她一封书信,“魏姑娘给姑娘的信。”
她接过拆开看了看,一行行黑字仿佛化成了魏若湄的声音,“乔姐姐对不住,赏花宴办不成了,必定是陛下太霸道,不想让乔姐姐出宫才叫兄长管我,兄长也是,还是那副冷冰冰模样,说了喜欢他,他还气哭了我!”
乔棠收了信,不可置信地心叹,这天底下竟还有比她前夫更冷更难暖热的人。
为此,到了暖阁,她好奇地向裴承珏问起了魏若湄的兄长,裴承珏含笑眸子一垂,折子映住的半张脸神情不明,“姐姐在朕跟前打听别的男人,是否不妥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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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
“陛下并非那种拈酸吃醋之人,何处不妥?”
裴承珏放下折子,见她面颊柔艳,双目熠熠,戏弄一声,“想来朕的姐姐已大好了,不需朕喂药了,还有了力气呛朕。”
“陛下。”
乔棠轻咬唇角,王嬷嬷也提过裴承珏给她喂药,她自己昏沉之际也觉双唇被渡汤药,定是裴承珏以口喂的。
她鲜少生病,从无被喂药这个经历,眼下被当面点出来,一时难以应对,匆匆别过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