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堵住了他的唇。
很快心神被急切剧烈的掠夺吞噬了,意识飘渺之际,后颈濡湿,水痕带到肩上,忽地一阵疼痛传来。
她登时一激灵,脑子却还未完全清醒,一巴掌拍了过去,“说了不要咬这里,怎总不记得?”
帐中一静,暗色汹涌,乔棠一下子清醒了,裴承珏疑惑道,“朕怎不记得姐姐说过?”
乔棠呼吸一紧,眼角落下泪,“陛下咬太疼了,叫我脑子都糊涂了,尽说些胡话。”
整个人往裴承珏怀里钻,裴承珏无奈地伸出被拍开的手抱紧了,声含怜惜,“是朕不好。”
乔棠恐说多了,他再起疑,再次主动拉下他的脖子。
裴承珏初次接触,没有经验,整夜都像在把玩最喜爱的玩具,翻来覆去地折腾。
乔棠委实消受不起,又庆幸自己还在月信中,裴承珏的探索直停留在上身。
又一想这也是正常发展,自己要做就是带他尝一尝情爱,待他尝腻了,目光就会寻其他姑娘了。
乔棠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出宫那一幕,心情颇好地在寝宫待着。
且她这模样也不好出去,一双唇被吮得肿着,脖颈后痕迹明显,上了药就歇着了。
期间宫人春桃来了一趟,说是魏若湄已出宫回家了,走之前送来一封邀帖。
乔棠瞥了一眼,发现是三日后的赏花宴,接过来放在手中把玩,与春桃道,“既接了帖子,便要去,三日后我们去镇国公府。”
春桃低眉不语,乔棠慢慢地把帖子放在桌上,让她退下了。
半晌,她嗤地一笑,看来自己真进了一个牢笼。
便是一个宫人也知晓,没有裴承珏的命令,莫说镇国公府,宫门口她都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