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若湄也没深究这个,只欢喜得了主意,忽地又不安道,“陛下可知道我去过太极宫了?”
“知晓了,你且放心,我已说过了,无妨的。”她安抚魏若湄,“我瞧陛下脾性还好,没有那么可怕。”
她浑然忘了校场发生的事,若有所思道,“难不成陛下做了什么让你特别害怕的事?”
魏若湄连忙摇头,“没有,完全没有!”慌得去收拾茶具,“乔姐姐快学吧,不要光说话了!”
这个反应很难让乔棠相信没有啊!
不过,乔棠懂得适可而止,并不强求,静下心学了半日的点茶,宫人来寻她,“陛下派了一名女医到太极宫,姑娘要回去么?”
乔棠一听是名女医,心叹裴承珏还算体贴,身边魏若湄担忧,“乔姐姐病了么?”
“无须担心,我身体很好,只是有些问题需要请教太医。”
“那乔姐姐快去吧。”
乔棠回了太极宫,见了女医,女医为她查了身子,只道身体很好,并无什么问题。
乔棠又问了几个问题,女医眼中波澜不断,但回得很仔细,都是些在敦伦过程中对女性有益的东西。
且乔棠还有个重要问题,只不过这问题得裴承珏配合,一时也无法说明。
倒是女医离开前,频频看来数眼,“爱惜自己身子本就天经地义,乔姑娘做得很好,日后若有什么问题,尽可来问我。”
乔棠一笑,容色艳极,女医瞥一眼,受不住地忙抬步走了。
晚间就寝时,乔棠收拾妥当上了床,刚拿出女医留下的药膏,准备自己胸前上药。
裴承珏大步踏进来,正好撞见她撩开衣衫,脚步一顿,咳了一声,“姐姐这就睡下了?”
乔棠点头,一松手,衣衫落下,“陛下可是忙完了?”
“今晚事少,朕回来睡。”裴承珏慢慢地走过来,步到床前,瞥了她手里的药膏,目光灼灼,“不若朕给姐姐上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