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去命宫人搬了一把椅子过来,与裴承珏坐在一起,裴承珏见状失笑,“一到姐姐身边,朕可真是糊涂死了。”
他是真情流露,乔棠却听得心里一跳,只想捂住他这张嘴,可别说了。再说反倒是他来撩拨自己了。
正欲收手,裴承珏抬袖一把握住了,她的掌心便贴着裴承珏的薄唇。
薄唇动动,在掌心浸出水痕。
裴承珏眸底生出暗火。
薄唇便不停,掌心也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乔棠唰地起了身,匆匆奔到里间去。
裴承珏扬颈,喉结滚动间咽了口水,忽听门外一声通禀,“陛下,慈宁宫来人说太后想见陛下。”
承珏平复呼吸,到屏风前说了一声,“姐姐要朕去慈宁宫一趟。”
里面传来乔棠的声音,“陛下去吧。”
裴承珏出去了,乔棠立在里面,看着自己水淋淋的掌心,轻轻地呼了口气,这回竟是她先逃了,不应该呀。
她对自己很不满意,出去洗了手再回来,发现那画像的衣衫被扯开了,便叫宫人拿个纱帐,直接拢得严严实实,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睡了。
裴承珏一路上心不在焉的,到了慈宁宫见到魏若湄,眉峰一折,嘴角下沉,魏若湄立马眼里含泪,躲到了太后身后。
太后无奈道,“陛下怎总吓她?”
裴承珏随意地坐下来,冲着魏若湄扯了扯嘴角,魏若湄当即提裙跑进去了,他这才对太后道,“朕不会娶她的,母后也别打这个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