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坐吧。”
乔棠在扶手椅坐下,见裴承珏落在对面,笑道,“昨夜匆忙,都未与姐姐好好说话。”
乔棠笑了笑。
她生得秀美,眸子一弯,笑起来宛若池中带水红莲,和着风丝柔柔地斜着。
裴承珏目不转睛地盯过来,顿觉口干舌燥,抬袖抿了口茶,犹觉不足,索性道,“姐姐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乔棠才咽下茶水,被这话一惊,便是没被呛死,眼角泪珠也出来了。
“是朕不该唐突姐姐。”慌得裴承珏俯身过来,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,乔棠缓过来后摆了摆手,示意好了,可那背上手掌迟迟不离去。
春衫本就不厚,掌心热度透过衣衫一点一点沁进身体,加之适才那句话,让乔棠都惊讶了,到底是她要勾裴承珏还是裴承珏勾她?
她抬起眼望向裴承珏,更是惊了,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似燃着火,想来是肌肤接触叫他起了反应。
乔棠微一思索,这正是个机会,她本也没时间慢慢磨下去,便轻轻地喊,“陛下。”
眼角泪珠还没落,真成了池中被雨丝淋过的娇弱红莲,引得人怜爱之心大发。
裴承珏忙应了一声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,将她眼角那泪慢慢地拭去了,她抬起颈子慢慢凑过去,两人越来越近。
裴承珏心如鼓擂,猛地撤回了手,连退几步,“姐姐不慎呛到了,朕命人去喊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