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却又隔开距离,唇边含了点笑,“姐姐还没说想要朕怎么谢姐姐呢?”
乔棠懂了,这是要她主动开口提留下来。
哪有这种,强要她进了宫,反而还让她自己开口的,赚尽便宜了。
她偏要开口走,“不过是捡个荷包,陛下不必在意,若陛下想感谢民女,不如及早送民女回去?”
“姐姐何必这般着急?”
乔棠随口道,“一时走得急了,家中门忘了关了。”
“姐姐宅子还没买,哪来里的门?”
乔棠霍地对上裴承珏的视线,但见他似笑非笑地望过来,心下明了,这是把她查了个底朝天了。
“再者便是买了,莫说门了,宅子丢了,姐
姐要多少朕送多少。”
乔棠一哽,抱着些许希望重复态度,“民女并无什么想要的,请陛下送民女回去。”
殿里空气蓦地一凝,裴承珏不语。
便是这一瞬的沉默,也叫乔棠懊悔,她向来惜命,适才惹怒天子,想必此刻小命难保。
她暗怪自己见裴承珏年少,一时忘了他的身份才这么胆大,只得退了几步跪下,“请陛下宽宥民女失言。”
如瀑黑发散落下来,露出颈后风光,倏地一道灼热视线扑来,烧得她后颈一阵热意,她咬唇忍着,头顶传来含笑声音,“姐姐误会了,朕并非生气,朕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