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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盈很赞同纪延朗的做法——到府里来拜访,只能看个外貌谈吐,看不出性情,出去游玩就不同了。

纪延朗带着几个少年郎游了一日洛阳,回来果然有许多话说:“我原本还担心跟他们从小读书的说不到一处去,没想到王琦涉猎颇广,也爱读兵法。”

又说王琦落榜,虽难掩失落,但自知不足,所以并不怨天尤人。

“我听他们言语中的意思,王琦诗赋是极出众的,但在论、策上,限于经历见识,难免浅显空泛,以后增广见闻,苦读两年,必能考中。”

进士科一共四场,分别考诗赋、论、策、帖经,前一场取中了才能考下一场,王琦第二场试论就没取中,方盈不太相信再读两年就能考中进士。

但此事在她看来,并不紧要,只问:“既是这样,免不了有些自傲自负吧?”

纪延朗知道她担心什么,笑答:“傲气自然有一些,但不讨嫌。”

“你瞧着,他自己对这门亲事满意么?”方盈又问。

“满不满意还看不大出来,但应当是愿意的,他舅舅和表兄弟都对我十分热络,我今日说,过两日接他来府中做客,他也应了。”

方盈道:“以你的官职和咱家门第,他们怎会不热络?”

纪延朗笑道:“是啊,就算看着咱们家,他王琦也没什么好不满意的,放心吧。”

方盈却觉得这是两回事,少有才学、诗赋出众,家中对他的期许自然也高,这门婚事虽是太子殿下开的金口,又有纪府这第二层姻亲,但都只能算是外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