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儿平日很喜欢去找姐姐们,偶尔玩高兴了,不舍得回来,就会留宿一晚,但这回是一个月,她觉着还是该先跟女儿商量好。
鸿儿果然立即就应了:“好呀。”
“想娘了,或是想看弟弟,就让她们带你回来。”
纪延朗在旁接话:“还有爹爹,爹爹天天都会去看你的。”
鸿儿却问:“爹爹不回来吃饭啦?”
把纪延朗问得一愣:“啊?”
方盈忍俊不禁道:“鸿儿是要陪娘和爹用过饭,再去祖母院里找姐姐们吗?”
“对啊。”鸿儿答得理所当然。
纪延朗也不禁失笑:“怪不得你应得这般爽快,好吧,一会儿陪你娘用过饭,爹爹再送你回去。”
方盈却觉得产房不通风,气味不好,等纪延朗送了鸿儿回来,便同他说:“下回鸿儿再要回来吃饭,你就去娘那里一块用饭好了,左右咱们俩也吃不到一起去。”
她吃专门做给产妇的饭,上次坐月子的时候,跟纪延朗虽在一个桌上,也是各吃各的。
“你啊,”纪延朗失笑摇头,“娘是想让你好好调养身子,才把鸿儿接去,你反倒更操心了,要不我明日跟娘说,把鸿儿接回来吧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纪延朗按住她肩膀:“我知道,你怕大伙都因为咱们有了十郎高兴,让鸿儿觉得受到冷落,又嫌产房气闷,不愿让鸿儿多来,但你刚生下十郎,最该在意的难道不是自个的身子么?”
方盈愣了愣,才哑然失笑。
纪延朗给她理了理额边碎发,柔声道:“从此刻起,什么都不许操心,万事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