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叫了起,先夸纪延辉办事稳妥,有兄长风范,接着慰勉高氏辛劳,“我都听说了,盈儿有孕,此番新宅上下,清扫陈设,都是你一力操持。”
高氏忙说不敢居功,“都是管事娘子们能干,五郎六郎更是一得空便往这边宅子来盯着……”
“他们有他们的功劳,但若没有你居中主事,家中必也收拾不了这般齐整。”
李氏说完,便把两个孩子叫过来,先摸怀秀的头,夸他长高了,更俊了,又仔细端详怀智,摸了摸孩子的白胖脸蛋,冲杨姨娘笑道:“生得跟五郎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杨姨娘红着眼圈,欠身应是。
纪延辉和高氏让到一旁,李氏见方盈也站到拜垫前面,先吩咐:“盈儿不要跪了,身子要紧。”
方盈谢过婆母,退到女儿身旁,示意她学着纪延朗跪下磕头。
李氏见小孙女已长成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,喜爱得紧,叫起之后,也不管儿子,立即招手叫鸿儿到跟前,揽入怀中,感叹道:“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鸿儿半点不认生,一双大眼睛望着李氏,奶声奶气道:“祖母真好看。”
李氏失笑,抬头看一眼儿子,“花言巧语,是不是你爹教你的?”
“儿子可没有。”纪延朗立刻喊冤,“不信,您问她娘。”
方盈笑着给他作证:“鸿儿如今有自己的小脾气,越教她说什么,越不肯说。”
“那是我冤枉鸿儿了。”李氏笑着低头哄孙女,“是祖母的错,一会儿祖母叫人给鸿儿做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