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想夫妇和美,不愿纳妾生事。”
自搬到洛阳这宅子里,两房住得更近,走动更勤,方盈也早发觉五房确实没有妾室通房,只是高氏不提,她做弟妹的,当然不能打听人家房里的事。
“我也觉着五伯五嫂面上不显,其实挺恩爱的。”
纪延朗笑道:“五哥说,五嫂这样家世的妻子,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,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连三哥四哥都说过酸话,什么贵女多嚣张跋扈,不好伺候,让五哥当心着些。”
谁料高氏嫁过来,性情比三嫂四嫂还要温柔和顺,又接连为他生下两个儿子,纪延辉原本也不是那等好色轻薄之人,自是万分知足和珍惜。
方盈惊讶的却是:“原来三伯四伯还为这事酸来着?”
“酸得牙都要倒了,安家来到汴京,门第一落千丈,程家本来就仰仗着父亲,别说助力,不叫他们帮衬就不错了。”
纪延朗略一停顿,收了脸上的鄙夷之色,接着说:“不过五哥心思很正,知道得自己先立起来,所以这些年都不慌不忙的。”家中没安排实职,也没逼着五嫂回娘家求人。
方盈点头:“五嫂也不爱与人攀比。”夫妻两个都知足常乐,实在很难得。
纪延朗不由感叹:“要都能像五哥五嫂一般,安安生生过日子,父亲和娘少操多少心。”
不只长辈少操心,有这两位在,方盈都省心省力,尤其是请大夫来诊出喜脉后,家中大事小情,高氏一概不用她插手,还特意把搬入新宅的日子定在方盈有孕满三个月后。